李管家梗直了脖子狡辩道:“大人说了这么多,全是为孟庆祥开脱的话,可是敢问大人,我又有何作案动机?”
“你当然有。”赵令仪冷笑一声:“权势是个好东西,这一年来,你利用李府管事职务之便,几乎把李府的产业全部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。那日我去李府拜访,看到管家你处理事务真是游刃有余,又高高在上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就是李府的主人呢!这一副主人的姿态,想必已经不是近期才有的吧。你早就有了二心,又有何颜面说没有作案动力?”
她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管家,声音清冷如雪,缓缓地说道:“最重要的是,这样夺人家财的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。我查过你当年掉落悬崖的地方,本就是山贼经常出没的地带。当年李老爷就是凭借一块玉佩证实了你的身份,可是那块玉佩却不是你的!”
“你凭什么说我不是这块玉佩的主人?”
管家灰败的眼睛里突然流露出光彩,他似乎看到了自己脱罪的机会:“大人,饭可以乱吃,话却不能乱说啊!”
赵令仪看着他这一副急切的模样,冷笑道:“你可知当年李府的姨娘为何要带走那个孩子?”管家愣住了,有些不解她怎么会突然提及这个问题。
“因为那个孩子出了天花。”赵令仪一字一顿地接着说道:“出了天花的孩子,即使是治愈了,也会在脸上和脖颈上留下痘印。那天本官去李府拜访,从嬷嬷口中得知这段往事,可是管家你的脸上一丝痘印都没有,从那个时候起本官就知道你并非是李家的人。”
赵令仪斜睨了目瞪口呆的管家一眼,嗤笑道:“怎么,你现在还要咬死说自己是李老爷的胞弟吗?”
管家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原来自己苦心筹谋却败在小小的痘印上,实在是功亏一篑。
可是赵令仪却并没有停止揭露他的罪行,朗声道:“你善用人心,利用孟庆祥对李老爷的忠心,让他替你顶罪,果真是一步好棋。如果不是本官告知他真相,恐怕他到现在还会掩护你这个穷凶极恶之徒,一心顶罪。你可真真是好算计,手段也着实诛心!”
围观的众人听到这里,再看看瘫倒在地不敢多言的管家,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一时间纷纷感慨不已。一方面是赞许孟庆祥的忠心耿耿,一方面是唾弃李管家的利欲熏心,再有就是为着赵令仪的英明神武了。
“尚书大人,案情已水落石出,还请还孟庆祥一个清白。”赵令仪转身,黑白分明的瞳孔直视着秦尚书,用恳切的语气说道。
她只是一介侍郎,并没有盖棺定论的权限,但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,她相信秦尚书不敢颠倒黑白。
“来人,将李管家押入大牢,择日处斩,孟庆祥无罪释放。”秦尚书惊堂木音落,铁青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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