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送他安全回到华夏。”薇薇安说完了这些,咬了咬嘴唇,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般,继续说道:“如果,如果我在这里……请你答应我,今后好好照顾他,他做的那些事实在太危险,他的敌人也太强大了,我……”说到这里,薇薇安的开始呜咽,而眼泪已经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。
王南木不由得暗自叹息,心道一声:“罢了,真是冤孽啊。”她搂过了薇薇安的肩膀,任由她在自己的怀中抽噎,然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:“你不会有事的,他的安全会有别人照顾,刚才我已经答应了他,要留在这里保护你,还有你肚里的孩子。”
“南木姐,可是他……”
“你放心,一切都安排好了,会有人保护他的,他们的力量比我还要强大,你放心好了。”
……
雪佛兰“开拓者”发动起来,缓缓驶入了黑暗之中,薇薇安站在家中二楼的窗边,遥遥望着车辆融入了夜色之中消失不见,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也跟着飘飘荡荡地从胸腔中飞出,一直跟了下去……
汽车驶上了连接圣何塞和旧金山的高速公路,现在车里只有谭振华和王南木两个人,气氛一时有些微妙。
大灯射出的光线照亮了前方不断延伸的道路,最后又弥散在沉沉的黑夜之中,谭振华终于开口了,他轻声问道:“南木姐,这些年,你是怎么过的?”
在和薇薇安谈过话之后,王南木发现自己的心境有了些改变,不再那么抗拒与谭振华交谈,她想了想道:“你为什么不先问问薇薇安和我单独谈了些什么?”
谭振华叹了口气道:“不用问,她想和你单独谈谈,那就是不想让我知道谈话的内容。”沉默片刻之后,他又接着说道:“其实我能猜到她和你谈的是什么,我太了解薇薇安了,她虽然出生在米国,在这里长大、接受了完全米国式的教育,表面上看也接受了很多米国式的思维方式和行为举止,但其实,她骨子里还是个华夏女孩,一个非常传统的华夏女孩。”
王南木默然,接着就发现,自己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种莫名的烦躁,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嫉妒了,嫉妒谭振华如此轻易、如此平淡地在她面前说起了他非常了解另一个女孩,嫉妒那个一直陪伴在他身边,被他爱护、被他宠在掌心的女孩在这种时刻做出的决定——就像谭振华所说的那样,那样的决定,充满了华夏传统女性所特有的自我牺牲精神。
“南木姐你知道的,我是比较理智的人,有时候,我都觉得自己缺乏年轻人应该有的那种冲动,我会仔细计算每一件事的利益得失之后再采取行动,就像刚才,薇薇安说她要和小齐回家,我知道,这对她是有危险的,小齐就更加危险,还有这些证件,你告诉我,这些都是真的,那就只能说明,确实有一位名叫徐峥平的人入境了,我刚才看了这本护照的出入境记录,他4年前开始出入美国,4年时间,想必,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应付今天这种局面吧?可我现在扮演了他的角色,那他呢?他该怎么办?”
谭振华的声音幽幽的,就像从阴寒的深渊中传来,让人听得浑身发冷:“南木姐,让那么多人为了我冒险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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