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花,去祭拜父亲的人,是不是都与我哥哥,存在某种联系呢?
当然,我也只是怀疑,因为这种牌子的烟,但凡有点钱的人,都能抽得起;而何冰的姑父,又是规划局的领导,人家过年抽两盒好烟,并没有什么不妥;就连村里的农民,都知道过年时,买两盒中华摆在家里充面子,姑父自然也不能掉了价。
甩甩脑袋,我也懒得去想了;我不能凭着同一牌子的烟,就断定我哥,去跟何冰见过面;再说了,真出了这么大的事,何冰又怎能不告诉我呢?我们现在可是夫妻,她不会对我有所隐瞒的。
于是我先去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,洗完后天已经黑了;我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,感觉也没什么意思;跟何冰在一起的时候,哪怕看电视广告,我俩都能聊半天,感觉无论干什么,都充满了乐趣;可何冰不在,我觉得自己的灵魂,都快被抽空了。
后来我忍不住,又给她打了电话,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,只不过情绪依然很低落。
“冰儿,何妈妈那边,应该还不错……”我试探性地问。
“还可以,我能处理好,你好好干工作,不要分心。”她语气冰冰地说。
我赶紧岔开话题又说:“哎,跟你说个事儿,今天我那个哥哥,终于露面找我了!你不知道,他跟我长得还蛮像的,特别有气势的男人!我还带他来咱家里吃了饭,挺规矩的,对我的态度也很好。”
电话那头,何冰好半晌才开口说:“嗯,这不挺好吗?他到底是你的亲人,无论他多有钱,他也会爱护你这个弟弟。”
“冰儿,你好像一点也不好奇啊?我记得之前,你不是老想打听他的事吗?”我微皱着眉问。
“向阳,你涨点儿心行吗?我妈妈现在这样,你还让我再去八卦,你们家那点事吗?我的心得有多大,得多么没心没肺啊?我妈欠你的,你不来我也不怪你,但你总不能让我,跟着你一起嘻嘻哈哈吧?!”
她突然就生气了,也许是我真的说错了话;何冰本来就不开心,她也应该朝我发泄一下。
我挠了挠头,随即又说:“冰儿,等我忙完这阵儿,我立刻回老家找你;再怎么样,我也是女婿,你骂得对,照顾何妈也确实是我的责任。”
她深深吸了口气,甚至有些哽咽道:“你不用来,我妈看见你,心里也不舒服;先这样吧,我累了,先挂了。”
然后她就把电话挂了,我失落地垂着手,呆呆地望着远处,许诚河畔的风光;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何冰突然就这样了,很失落、悲伤,每次电话聊不到5分钟,而且似乎有意要疏远我。
难道距离,真的能阻断一份感情吗?而我向阳,也真的要去何妈身边,去尽一个做女婿的责任吗?
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可以原谅何妈的错,但绝不可能去对她尽孝;一个曾经侮辱我、打骂我,还拐走了我母亲的人,我做不到去孝顺她。
难道因为这件事,何冰生气了吗?我们这个畸形的家庭结构,是否也让何冰的心很累,很无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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