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交代过她在审判会上该怎么说。
在稍稍一阵踌躇后,她才轻声道:
“那……是的,那就是我。不过——”
“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就行了。”
阿金巴德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竟在伊妲明显是打算要说出自己受家主逼迫的时候,反而非常及时地开口打断了她。
可然后,阿金巴德便又再次留意到,又有一名男巫离开了观审席上的座位,偷偷摸摸地便也往后方的出入口那边去了。
而也正是在这时,阿金巴德继续问道:
“那么第二个问题——你为什么会变成活尸,是有什么目的吗?据杜米特鲁女士调查显示,你应该是在布斯巴顿的某间会客厅中活尸化的,而当时的你……似乎正在与马克西姆夫人会面?所以说,你是想要谋害马克西姆夫人吗?”
“是……是,不!不是!”
伊妲的脑子里有些乱,以至于回答的时候显得很是动摇。
“到底是不是?”阿金巴德倒仍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,见她磕磕绊绊含糊不清,顿时便又追问了一句。
“不是,”伊妲这才立刻道,“我并不是想要‘谋害’马克西姆夫人,而是……而是想要‘陷害’她。而事实上,那也是别人——”
“我说过了,你只需回答‘是’或‘不是’就足够了,其他的东西,有需要的我会主动问你的。”
阿金巴德再度提醒了这么一句。
不过在这之后,他却又似是有意地左右扫视了一眼——会场里的人本就不多,他这一眼望去,几乎是每一个人都没有漏过。
而紧接着,便听得他又接着补充道:
“另外,伊妲·勃兰特小姐,记得不要说谎或是避重就轻乱找借口!我已经从法国瑟堡的格兰杰营地请了卢娜·洛夫古德小姐等人前来,你的任何一句谎言,都是不可能蒙混过关的!”
然而话音未落,伊妲还没有显露出什么反应来,阿金巴德便又察觉到审判席中再次有人偷偷离席。他虽没有回头去看,可根据坐席间的动静传来的方向,这一次出去的……似乎就正是他刚刚提到过的议员约内斯库了。
到现在为止,已经有三个人离开会场了!而要说他们的去向的话……毫无疑问,这几个家伙肯定都是去报信的了。
“这场审判会,终于算是要正式开始了啊!”
阿金巴德在心里暗暗轻叹了这样一句,而随即,却见他就那么突然沉默了下来。此时席间的一些明眼人已经看出来了,或许这场审判会从一开始到现在,一切都在阿金巴德的掌握之中。
是的,就如他先前所表现出来的那份镇定一般。
当然,那些“明眼人”当中,肯定是不包括眼下仍坐在场中金属椅上的那位勃兰特小姐的——甚至她到这会儿都还在琢磨着,为什么阿金巴德会一再打断自己的陈述呢!
而也就在全场人几分钟的默契等待后,蓦然间,会场的正门那边响起了一阵敲门声,使得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那边望了过去。
“来了。”
老阿金巴德微微眯了下眼,不由轻声嘟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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